第五章 首都暗流

老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。他盯着修鞋摊前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破鞋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十块钱揣兜里，皱巴巴的，连等公交车的钱都快不够。他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冻在嘴上了。 “妈的，这年头修鞋都这么难吗？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几个破鞋往摊子前一放，“我最后再试试。” 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，正眯着眼数一块一块的钢镚儿。见老王把鞋放下，她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哼唧着：“不想修就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老王心里一肚子火，正想说句硬气的，突然手腕一翻，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就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他也没多想，直接往摊主面前一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老太婆，你眼瞎啊？连这都看不见？” 老太太猛地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钢镚儿“哗啦”一下掉了地上。那张符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周围还有几个小星星，闪着微弱的光芒。 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太太手里的老花镜都掉了地上，哆哆嗦嗦地捡起来，仔细看了看，突然脸色大变，“好你个兔崽子，敢耍我？” 老王也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小玩意儿居然有用了。他赶紧把剩下的七个铁子往旁边一扔，作势就要走人。 “站住！”老太太突然大声喊道，“我修！我修还不行吗？” 老王一愣，转过身看着老太太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老太婆，你不是不想修吗？” 老太太指着那几个破鞋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气！气你个狗日的！你那破鞋要是能修，我还修个屁啊！” 老王挠了挠头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符纸，往老太太面前一扔：“老太婆，这几个你拿去！算是我孝敬你的！” 老太太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去拿。老王一把将她手挡开，自己拿起符纸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小星星，亮晶晶，照照老太太，不得长生也得健康！”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光芒，照在老太太身上。老太太突然感觉身体一暖，喉咙里的那股赃气一扫而空，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 “哎哟！”老太太突然惊叫一声，指着老王，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还会耍这些花里胡哨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