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老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。他盯着修鞋摊前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破鞋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十块钱揣兜里，皱巴巴的，连等公交车的钱都快不够。他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冻在嘴上了。 “他妈的，赚死赚活也不知道给个方便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声音在冷风里飘得老远，像条没人听的狼嚎。他踱步到摊子前，鞋摊老板是个半瞎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数钱，数得那叫一个慢。 老王皱眉，催道：“大爷，干活儿！我这鞋得修！” 老头这才抬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急啥？排队去！” 老王心里更不打听了，这破摊子。他正想发作，冷风突然裹挟着细碎的沙石拍他脸上，打了个喷嚏。老王打乱了思路，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。 “嘿，下雪了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却没在意。 雪花飘得越来越密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盖上白被子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早不下晚不下，偏偏下雪！”他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，不然冻成狗都不认识。 刚想转身，眼角余光瞥见鞋摊旁边有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鼓鼓囊囊的。好奇心盛起来，老王走了过去。角落里有个破布袋，鼓鼓囊囊的，还散发着股古怪的味道。 他好奇地掏了掏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黄澄澄的古朴铜钱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鞋摊老板没看见啊！ 老王心里疑惑，但也没多想，顺手揣兜里了。他赶紧跑进了旁边一家小面馆，要碗热腾腾的牛肉面，咕噜咕噜一口闷，感觉人生都圆满了。 吃完面，老王摸了摸兜，铜钱还在，入手温润，像是刚捂热过。他心里泛起嘀咕：“这钱谁给的？许是神灵显灵了吧？”他笑骂自己傻，这世道哪有神灵显灵的，八成是哪位好心人。 正走着，迎面走来个颤巍巍的老者，穿着件看不出颜色的大袍子，手里拄根拐杖，看样子非富即贵。他走到老王面前，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，突然开口：“年轻人，你身上有东西。” 老王一愣，低头摸了摸兜：“啥东西？” 老者伸手指了指他揣着铜钱的兜，笑道：“那枚铜钱，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