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战告捷

老王对着那修鞋摊瞅了半晌，十块钱在兜里沉得慌，方便面顶多吃饱，馒头就咸菜可就是饿得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数了数鞋摊老板那几双破鞋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帮家伙，赚死赚活也不知道给点外快。” 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窜过来，吹得他单薄的衣角直晃。他往垃圾桶旁边缩了缩，捡起根半秃秃的树枝，开始在地上划拉起来。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外快都想不出来，就记得小时候在老家后山，奶奶教过他画点小玩意儿，鬼画符似的，有时候还真有点邪门。 “画个招财猫试试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手指在冻硬的地面上胡乱抹了几下，不成形状的黑灰印记就歪歪扭扭地画了出来。他想起奶奶的话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了啥，反正 usual 儿歌似的瞎哼哼。 画完甩了甩树枝，老王自己先吓一跳。那招财猫，眼睛是两道歪线，嘴巴是个破括号，爪子东倒西歪的，简直惨不忍睹。可他扔进垃圾桶，刚想骂自己傻逼，就听见“叮”一声脆响。 老王愣了愣，弯腰捡起看，招财猫身上少了一只耳朵，底下却多了一张皱巴巴的二三十块钱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撒腿就跑，心里狂跳得像敲鼓。 “他妈的……真他娘的灵了！”老王跑回缩着的地方，哆哆嗦嗦地数着钱，嘿，整整三张，三十块！足够他吃顿肉了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画？”他盯着手里的钱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黑灰印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但钱是真的，暖和是真的，他没理由不信。 冷风又卷起几片枯叶，打在脸上生疼。老王咬咬牙，把那张钱塞进口袋，剩下的两张折好揣另一边。他站直身子，第一次觉得这街道不是那么冷清了。 就在这时，街角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我的妈呀，这老王八蛋脑子是不是有病，追我干啥？”一个尖溜溜的声音在哭骂，“赔我的鞋！还我鞋钱！” 老王顺着声儿瞅过去，就见那修鞋摊老板正拦住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年轻人估计是急着赶路，没鞋穿，结果修鞋摊老板要价三十块修一双布鞋，把他给惹毛了。 “我骂你怎么了？鞋是我修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