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虚拟现实的真相

胖子王磊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彩票，在路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。油光水滑的脸上一片纠结，手指头抠着彩票的边角，都快抠出毛边了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去买彩票了，每次都买同样的号码，老一套的“绝密武器”，红蓝黄绿五个数字，他坚信这是他唯一的希望。 “嘿，王哥，又买？”旁边摊位的大哥叼着烟，瞥了他一眼。 王磊嘿嘿一笑，没好意思说真话：“瞎瞅瞅，万一呢？”他手心出汗，彩票在他手里摩挲来摩挲去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 突然，一阵冷风吹过，路灯下的垃圾被吹得到处乱飞。王磊打了个哆嗦，觉得这风不对劲，带着一股子阴冷，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那种。他安慰自己，可能是最近太累，感冒了。 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拐进那条常去的小巷。巷子里路灯稀疏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。王磊拐过一个弯，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影。 那个人很高，穿着一身黑色衣服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想绕过去，但那个人突然转过头来。 王磊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那根本不是人！那东西没有脸，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嘴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排尖牙。它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吓得王磊魂飞魄散。 “救命啊！”王磊本能地尖叫起来，撒腿就跑。 那东西在后面紧追不舍，一步也没慢下。王磊拼命地跑，心脏狂跳，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他跑过一条小巷，又一条小巷，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无形的迷宫里打转。 突然，他撞到了一个人，狼狈地摔倒在地。 “对不起！”王磊连忙道歉，抬头一看，撞到他的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，看起来很年轻，脸色苍白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女人问他。 王磊摇摇头，站起来：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 女人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和刚才那个怪物一样刺耳。 “你看起来很害怕，”女人说，“为什么？” 王磊一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很大：“告诉我，你怕什么？” 王磊挣扎了一下，但无济于事。 “你怕的不是这个，”女人突然指向巷子深处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，“你怕的是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