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击？不存在的

老王把脸埋在手掌心里，老板那张“你小子又搞砸了”的脸想象了八百遍。这破Excel，比伺候个大爷还费劲。他盯着屏幕，那些数字终于老实了，全都变成了鲜红的叉叉。好家伙，十几张单子，没一张是完整的。 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感觉后背都拍麻了。这月奖金算是泡汤了，连着房东太太那催租的电话又打了。老王akerakua的心里翻江倒海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，连盒饭都吃不上。 就在老王准备啃干面包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心不在焉地接起来，是小区门口那家煎饼摊的小姑娘，问他要不要送早餐过去公司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说：“要要要，加个鸡蛋，多放点脆饼！”小姑娘笑嘻嘻地说：“好嘞，叔，您在楼下等会儿啊。”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那叫一个美，至少早饭是有着落了。 煎饼卷馃子热乎地送到手里，老王顾不上烫嘴，一口一口吃得飞快。这大上海的早晨，得靠这十块钱的煎饼撑着。吃完，他把剩下的几块钱和手机塞进口袋，直奔公司。 一进门，就听见老板周扒皮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。老王低着头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周扒皮看见他，眼睛一瞪：“你小子搞的什么乱七八糟？客户催了，你倒是给个交代！”老王吓得一哆嗦，颤巍巍地说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这就改。”周扒皮“啪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：“改？你他妈昨晚改到几点？” 老王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自己混账，这Excel是真是个技术活，他这点微末道行哪对付得了。周扒皮看着他那怂样，火气更大了，指着老王：“滚蛋！给我三天时间，要是没改好，你就卷铺盖走人！” 老王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他知道丢人现眼，可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。周扒皮看他跪下了，气也消了大半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，我再给你机会。”老王站起来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周扒皮又扔下一句话：“要是再搞砸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老王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刺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心也彻底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