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

林涛灌了口速溶咖啡，苦得他直吸凉气。这破玩意儿，比三无加湿器还伤肺。他环顾四周，工位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，大多是离职前剩下的老黄历。陈总监那天带来的那个“大新闻”，现在看就是个传说。 “陈总神龙见首不见尾，”林涛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“说是要开个发布会，可我连产品长啥样都没见过。”他打开邮箱，溜达溜达全是些没头苍蝇似的会议通知。“这个月累计加班二十八次，我感觉我快成铁人三项选手了。” 突然，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。林涛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陈总监领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那眼镜后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“诸位，”陈总监清了清嗓子，唾沫横飞，“今天给大家请个客，不是请饭，是请你们见证历史！”他一把搂住眼镜男的肩膀，那力道差点把人拽翻，“这位是咱们合作方的张工，带来的可是旷世奇珍啊！” 眼镜男挣扎了一下，小声嘀咕：“陈总，我这玩意儿还是测试阶段的，别吓着大家。”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测试阶段？那不是意味着……他想起那个烧坏服务器的小玩意儿，头皮一阵发麻。果然，没等张工详细说明，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倒水，那架势像是迎接救世主。 张工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那个……这个是‘思维加速器’，能提升人的思考速度，还能……还能多线程处理信息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有点后悔，“目前只能辅助脑力工作，别……别用来打游戏。”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。这个建议简直太诱人了。林涛就差把口水流到桌面上。他想象着自己同时写代码、查资料、还跟老板汇报进度，那画面……美得让他想立刻辞职。 “能演示一下吗？”还是个话痨的同事忍不住问道。 张工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。“简单，接入脑机接口，然后……” 没人接话。大家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盒子，脑子里全是“我要发财”的念头。林涛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眼张工。那哥们儿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活像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。 “第一个上……”陈总监咽了口唾沫，看向林涛，“对，就是那个老老实实的，上去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