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煮粥

咕嘟咕嘟，粥还在锅里咕嘟。徐南风舀起一勺，吹了吹，放进嘴里尝了尝。嗯，咸了。赶紧又煮开，放点水，煮着尝尝。还是咸。徐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的短发根部都有些被我抓得毛了。今儿个是真倒霉，一大早就遇上堵车，结果开到巷子里又被那辆破摩托拦了路，非说挡了他的道。不是吧，我开小电驴呢，哪碍你事了？徐南风心里嘀咕着，把电驴往旁边一停，好说歹说才让对方骂骂咧咧地走人。本就有些心烦，这下子更乱了。 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就是这粥得赶紧再熬熬。徐南风挽起袖子，系上围裙，走进厨房。灶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，锅里是冒着热气的白粥。她加了一勺白米，又添了点水，翻搅了几下。最近客人好像没以前多了，阴雨天总是这样。她叹了口气，重新坐回摊子前，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本旧书，却没看进去几眼。 “徐南风。” 熟悉的声音传来。徐南风抬头，就看见那个磨人的小子，江临，正站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纸杯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只被 scattergun 追着跑的小鹿。他今天穿了她上次给他买的灰色外套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看起来挺精神。 “哟，来了。”徐南风心里笑了一下，嘴上却板着脸，“怎么，还以为今天我歇业了？” “哪能，”江临走近了些，一股好闻的淡淡古龙水味飘过来，徐南风吸了吸鼻子，“特殊日子，得特殊对待不是？” 徐南风挑眉，“特殊日子？今儿什么日子？哪天你都不嫌多。” 江临哈哈笑起来，眼角的纹路都显得可爱了，“就因为今天是周五，不是？我解放了，当然要来找你。” 徐南风没说话，转身去煮粥的锅里舀了一勺，倒进他手里的纸杯，又加了两勺糖，最后撒了一把葡萄干。递过去时，江临刚好伸手来接。两只手碰到一起，温热的，还有点发烫。徐南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立马收回手，绕开去收桌上的碗。 “怎么，手凉了？” “哪凉了，只是……” “傻瓜，今天风大，容易着凉。”江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系着的围裙带子，“我陪你去巷口买件长开衫吧，我看中那家店里有件米白色的，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