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佳意站在聚光灯下，脸上那笑容得体的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。可王大壮看着，心里却跟被刀子划了一下似的疼。前世的他，就是顾佳意身边的影子。无论她得奖还是拍广告，他都像个忠犬一样蹲在旁边，要么捧着花，要么递着水。结果呢？顾佳意嫁了个大明星，而他王大壮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
"走啦走啦，别在这儿发呆。"助理低声催促。

王大壮打了个哈欠，跟着人群往外走。酒会设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，里面觥筹交错，衣香鬓影。他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，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的顾佳意，正挽着个穿着戏服的男人。男人英俊但也略显浮夸，正是圈内小生陆远。

"大壮，去看看那边有啥好酒。"助理递了个香槟，王大壮晃了晃，"我不喝这个，浑身都不自在。"

助理撇撇嘴，"不喝就喝这个。"说着推过来一瓶啤酒。王大壮接过来，抿了一口。啤酒的苦涩在嘴里打了个转，他突然想起二十岁时的自己，穿着背心拖鞋在剧组门口蹭吃蹭喝，那时候觉得天大的事，现在想来，都是浮云。

"哥，我能跟你要一份资源吗？"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王大壮转头，看见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，正是刚解约的小演员谭雪。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小鹿。

王大壮笑了，"资源？我哪有资源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，"倒是有顿饭，你要不要？"

谭雪脸一红，"不用不用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好像有渠道。"她压低声音，"你知道沈导那部新戏缺人吗？"

王大壮挑眉，"沈导？他新戏还用愁？"谭雪咬着唇，"但是……但是那个导演特挑眼，我试镜好几次都进不去……"

王大壮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我给你 theater 一张票，晚上有空吗？"谭雪眼睛一亮，"真的？"王大壮点点头，"去了我跟你说事。"

晚上八点，谭雪如约来到城市剧院。演出结束，后台楼梯转角处，王大壮递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。谭雪展开一看，脸色骤变。

"这是……"她声音发颤，"这是下周要去横店拍的那个古装剧的群演通知！只有两百个名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