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看着顾佳意气风发地被提着裙摆，笑得像个公主一样走到颁奖台前，手里还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影后奖杯。他背后插着 governmental 组织的牌牌，胸前戴着皱巴巴的奖状，在闪光灯下像极了某种吉祥物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王大壮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旁边的老张悄悄碰了碰他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壮子，心态放平，你还没上台呢。”

王大壮能不心态放平吗？他连台都不想上了。他手头有个惊天大瓜，说顾佳剽窃剧本，证据确凿，都寄到组委会了，就等这个颁奖晚会一结束，直接引爆全网。可现在顾佳站在台上那么美，那么风光，跟他刚才在后台对着干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“嗡嗡嗡。”王大壮脑子里又响起了那帮苍蝇的嗡嗡声。服务员幸灾乐祸地瞅他，同事偷偷给他使眼色，仿佛他是台上那个说着逆天言论的傻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塞满了棉花。

他面前的酒杯晃了晃，酒液荡漾，倒映着顾佳的光芒。王大壮突然觉得，这酒不是酒，是毒药。喝下去，他就能跟着顾佳一起飞，一起跳进那片虚伪的光环里。他盯着那杯红酒，想起前世喝醉后在酒店走廊里吐得像条狗，想起顾佳靠在男人怀里笑得有多贱。

“操！”王大壮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清脆的响声盖过了现场的所有议论。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服务员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，酒水洒出来，刚好溅在顾佳的裙摆上。

“你……”顾佳差点没站稳，旁边的男人立刻搂住她的腰，皱着眉头看王大壮，像看一个不知好歹的流氓。

王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：“这么小题大做啊？我是不是打扰到两位了？”

他这阴阳怪气的话把顾佳气得脸都绿了，旁边的男人更是怒火中烧，作势要动手。王大壮故意让到一边，还故意把外套敞开，露出里面的皱巴巴奖状和 governmental 组织的牌子。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。

“这是谁啊？” “衣服怎么这么旧？” “牌牌……这不是那个经常惹事的王大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