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感觉这ziłì（滋味）真是又苦又涩。昨天那记者会，他算是把脸丢尽了。顾佳那边倒是风生水起，媒体老爷子们一套一套的夸，说人家有勇有谋，处理得多好，反观他王大壮，全程除了帮腔抬杠，就是胡搅蛮缠。这舆论风向，简直比冬天刮的北风还冷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臭脾气，真是压不住了。要不是为了那个承诺，他至于跟顾佳较劲吗？可现在看来，这较劲纯属自讨没趣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他点开一看，是老李发来的。

“王导，听说你在记者会上挺能闹？怎么，不服气啊？”老李的语气带着点调侃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
王大壮嘴角一撇，回复道：“老李，就当看戏罢了。你那边呢？项目进展咋样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就等着开拍。”老李回得利落，“对了，我问你个事儿，昨天那记者会，你觉着，咱们的项目是不是有点风声了？”

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风声？哪有啊，现在市场这么好，大家都想抢资源，能有什么风声？”

“难说啊。”老李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神秘，“我刚才碰到个小导演，透点消息，说有人想买咱们的项目，但条件有点特别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王大壮来了兴趣。

“条件是……要让顾佳当女一号。”老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，“这……你知道的，我们本来定的人选不是她。”

王大壮的眼神猛地一凛，顾佳？她怎么掺和进来了？这记者会之后，没见她折腾啊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，拿起手机就给顾佳发信息：“顾佳，你那边有情况没？”

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顾佳就回了：“王导啥事？”

王大壮迅速打字：“坐，某咖啡馆，说说话。”

几分钟后，咖啡馆包间里，顾佳正搅动着咖啡杯里的糖。王大壮开门见山：“你昨天记者会后面有联系我那帮人吧？”

顾佳挑了挑眉，笑了：“王导，咱们还能算是一伙儿的？我那叫自保，你那叫自找没趣。怎么，怕了？”

王大壮冷哼一声：“我怕？我是在想，谁跟你串通一气？”

顾佳放下咖啡杯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串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