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局中局

林凡把皮鞋跟在门口的鞋架前停住，低头给自己把领带捋了捋。领带夹是王倩刚给买不久的，银色的，夹得板正，透着一股子洋气。他不是没那本事弄，是王倩念叨过几次，说配西装看着精神。林凡想想也是，以前在公司，他穿个夹克衫，柜台小妹子有时候都眼神躲闪，现在西装一穿，倒还真有点“林总”那味儿了。 三楼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穿得板正的小伙子，看到林凡过来，立马侧身让他先走。林凡心里头噙着笑，步子都轻快了几分。他不是自恋，是底气足。以前他来这儿，这俩小子眼睛都快跟顶花了，现在倒好，根本懒得正眼瞅他。这变化，搁谁谁不乐呵？林凡抬脚迈进去，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，正中间的是公司新来的副总，叫张明，五十来岁，脑满肠肥，看林凡进来，脸上敷衍地笑了笑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左手边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叫赵磊，正是给林凡使绊子那个赵磊的表哥，据说在公司底层混了十年还没升迁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。右手边坐着的是王倩，她今天穿得尤其得体，米色风衣，里面是淡黄色针织衫，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，却格外显精神。 林凡走到王倩身边坐下，顺手把公文包停在腿上。张明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道：“林总，这次叫你来，主要是跟您商量一下市场部新项目的推进方案。这个项目很重要，跟咱们下半年的营收直接挂钩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翻开自己带来的文件，手下翻得飞快，那熟练劲儿，跟公司里那些老油条比也差不了多少。“张总，您放心，方案我都准备好了。市场部那边的人也都在线，就等您拍板了。” 旁边的赵磊表哥喝了一口茶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林总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，不过这项目牵涉挺大的，我觉得……咱们是不是得再论证论证？比如，竞争对手那边……” 林凡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盯着手里的文件。王倩在旁边轻声说：“赵总，有话可以直接说，在这儿没外人。”赵磊讪讪地笑了笑，但还是没把话说完。 张明有点尴尬，硬着头皮接话：“对对对，赵磊，有想法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