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钳着牙，把那块烤焦的老板 fizzing 咬进了嘴里。咽下去的时候，他差点把自己噎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王总，我错了，我就是手抖了一下下。"李明跪在王朔面前，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，屁股底下火辣辣的。王总四十出头，西装革履，此刻正用高倍放大镜审视着李明那张憋得通红的脸。

"错了？"王总手指突然掐住李明的脖子，"你上次把客户方案改成情色漫画，上次让工程部报表全是0，这次又把新品发布会蛋糕烧焦，李医生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创造力了？"

李明清咽口口水，感觉掐着自己那只手的手指像安了液压装置，越收越紧。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"老婆大人外加三个催命符"。李明赶紧出溜到王总脚边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哀嚎："王总大人有大量，宽宏大量……"

王总弯腰捡手机，后脑勺差点被李明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糊住。他身旁的秘书小张噗嗤笑出声，王总一巴掌拍在李明脸上，火辣辣的，却是按在李明胸口的手加重了力气。

"滚！"王总把手机摔在地上，"我给你三十万，立刻消失！这行没人会要你这种医生！"

李明捡起手机，手指刚碰到屏幕就剧烈颤抖起来。三十万，够他付半年的房租了。可他不敢拿，王总不是好糊弄的，一张支票往桌上一扔，"顺便把上次的赔偿金结了，正好六万。"

李明看着地上那张写着六十万的支票，眼睛突然变成斗鸡眼。王总的秘书小张凑过来小声说："王总说了，以后再也不见你这种没用的医生。"

李明突然发现小张的眼睛有点红，像是哭过。他想起三天前小张偷偷塞给他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。

"谢谢。"李明突然抓住小张的手腕，"你知道陈总办公室的电话吗？"

小张愣了两秒，突然甩开李明的手："疯了吧？陈总最讨厌医生了！"

李明扯着嗓子喊："我免费治疗！就一次！"

王总正在打电话，估计是催他赶紧处理这出丑剧。没注意两个员工的异常举动。小张推着李明往外走，女声突然在楼道拐角传来："张秘书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