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要拜师

赵磊吧嗒吧嗒又抽了一口烟，看着村里人扛着锄头、挑着担子往田里走，心里头烦得很。他摩挲着烟袋锅，黄铜的烟气在嘴里混着铜锈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二十岁了，还在村里扛活，像块没经过雨水的石头，又忒愣了。 “狗日的洪大全，又克扣我的工钱！”赵磊心里骂咧咧的。洪大全是村里管事的，是个地痞流眜，赵磊跟着他干农活，分文不挣，还受了气。要是搁以前，赵磊早撸起袖子跟他干上了，可现在……他瞅了瞅手里这身破皮袄，又摸了摸磨得发亮的袖口和鞋底，叹了口气。 “不行，得找出路。”赵磊把烟头摁灭在脚底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碎成渣子。他想起镇上那个老道，据说能教人练武，还能看相问卦。赵磊 userInput了一卦，老道说他是块“废料”，命硬得很，没啥大出息，顶多活长点。赵磊当时噌地站起来，想揍老道，可老道一伸手，赵磊就软了，对方的手指头软软的，像两片wet n wild的广告页。 “要不……去求求老道？”赵磊心里嘀咕。他不怕丢人，就怕人家不肯收。老道住在镇口破庙里，一年到头就靠着收破烂和街头讨饭混日子，人前人后都说他是疯子。 赵磊揣了揣兜，摸出两个铜板，揣在怀里，像揣着全世界。他走到镇口，远远就看到那破庙，墙皮剥落，门口还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书“算命求签，解忧解惑”。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老道正坐在蒲团上打盹，怀里抱着个瓦罐，看样子是泡了枸杞。赵磊在门口站定，原地转了三圈，老道眼睛也闭着，头一点一点的。 “老道，徒儿赵磊，想拜师。”赵磊把铜板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发颤。 老道终于睁眼了，眼皮耷拉得像是没睡醒，定定地看了赵磊半天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。 “死小子，跑这儿来卖唱呢？” 赵磊脸一红，“不是……我想学本事，能保命的那种。” 老道摇摇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这里不收徒弟，你要是信我，就帮我劈三年柴，劈好了，我在想想。” 赵磊一愣，劈柴？他力气是有的，但三年……这要是去给财主家劈柴，每天都能累得像条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