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老头

赵磊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烟袋锅子是爷爷传下来的，黄铜的，带着股子铜锈味儿。他今年二十了，人长得中不溜下，身板也一般，就是手上老有茧子，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料。 村里人都叫他愣小子，因为他平时沉默寡言，闷头闷脑的。赵磊自己觉得，这外号起得挺对，他自己就是个愣头青，对着田埂都能发呆半天。 “磊子，又瞎瞅啥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赵磊回头看，是个胖大个，叫王二狗，他家是村里最有钱的，家里几亩地都租出去了，天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。他斜眼看着赵磊，嘴角撇着：“就跟那棵死树说话呢？树都能跟你聊骚？” 赵磊没理他，把烟锅子往地上一磕，弹了弹烟灰，又点上了，吸了一口，眯着眼睛，看着远处的青山。 其实他不是没想法。这个人模狗样地活在这个世界上，看着村里人吃香的喝辣的，自个儿呢？啃干粮，喝凉水，连媳妇儿都找不到。凭什么呀？他不服。 他想过跟人走南闯北，闯荡出个人样儿。可村里人都不看好他，说他手笨，脑子也笨，干啥啥不行。赵磊不信邪，可他又没本钱去赌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身体也不好，只能守着这点地过活。 就在他心灰意冷，准备认命的时候，机缘巧合下，他遇到了那个神秘老头。 那天，赵磊去镇上赶集，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条山沟。山沟里杂草丛生，路都难走。他正低头看路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进了沟里。 “嘶——”他疼得龇牙咧嘴，摔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揉着摔疼的胳膊腿，正想骂骂咧咧，却看见沟壁上一个黑乎乎的洞。 他好奇心起，走近一看，竟是个人洞！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通到哪儿去。赵磊打小就爱听村里老人说各种鬼怪故事，对这种东西半信半疑又好奇。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。 “小子，摔疼了？” 赵磊吓了一跳，抬头进去看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正背对着赵磊坐在洞口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