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人族崛起的序曲

李伟把征兵通知攥在手心，纸都有些发软了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楼下的车流光映得他脸色更白。“联合虚空舰队……”他默念了一遍，舌头有点发干，“虚空舰队？这名字听着就有点瘆人。”李伟是个打零工的，前世连艘船都坐不起，这“虚空舰队”听着比啥都玄乎。 他蹲在楼道里，门口的灯泡忽明忽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手里这纸通知，皱巴巴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抬头看了看自家窗户，窗帘严严实实地遮着，就跟死了一样。李伟自个儿抽了根烟，点上，烟头明明灭灭，像极了他现在这吊儿郎当又心惊胆战的心情。 “虚空舰队……啥时候开始征兵了？”他把通知翻过来，背面印着一串日期，日期是个星期后。七天，从明天开始。七天时间，能干啥？李伟掐灭烟头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啥意思，不干拉倒。 可转念一想，又不甘心。老实说，他怕。这世界最近太邪门了。前阵子电视里还在放些老掉牙的新闻，说啥人类在哪儿发现啥外星信号，结果现在连个杂七杂八的虚空舰队都要成立，还全国征兵。 更邪门的是啥？是那些一夜暴富的消息。听说不少地方，有些人突然就发财了，买彩票中了头奖，卖破烂捡到金元宝，各种奇奇怪怪的传闻满天飞。跟现在比比，李伟觉得自己连捡根破铜烂铁都算不上。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楼道里特别安静，安静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更显得这地方死气沉沉。李伟叹了口气，把那纸通知塞进口袋，转身往家走。 回家路上，他刻意绕了远路，经过一个菜市场。市场里冷冷清清的，摊主早都收摊了。几个零散的人蹲在路边，讨论着什么。李伟离他们远远的，那些人好像没注意到他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。 “虚空舰队……”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明天，明天再说吧。今儿个太累，得早点睡。 回到出租屋，李伟一头扎进被子里。黑暗中，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他想象着那些新闻报道的画面，想象着那些被征召的人脸上表情。有恐惧，有兴奋，也有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