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教师的电话有点多

九月的凉风在校园里肆虐，张猛裹紧了件校服外套，脖颈子直发凉。早自习九点开始，他得早早来抢占靠窗的位置，这样才能看得清黑板。图书馆九楼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来得早。 张猛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翻开课本准备复习。可是，他的思绪却飘了出去。上个学期他加入了三个社团，学生会、辩论社和篮球社。每个社团都有各自的活动，有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了。学业压力大，社团活动也多，他天天忙得像陀螺。 后来，他琢磨过味儿，觉得两边真他娘的难兼顾。他是个要强的人，心想，与其两边都做不好，不如专注一边。于是，他狠心撤了社团，死磕专业。 结果呢？成绩是上去了，但他发现之前的哥们儿全疏远了。他们不再约他打球，不再找他聊天，甚至有时候在校园里碰面，也只是匆匆点个头。 今天，张猛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他在学生会时的一个老哥给打的。电话那头，他的老哥语气有些犹豫，说：“猛子，最近有空吗？学生会组织个活动，想邀请你回来看看。” 张猛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他想，回去吗？回去又能怎样？那些哥们儿还会像以前那样待他吗？还是说，他们早已把他 forget 了？ “我……最近有点忙。”张猛最终还是拒绝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他的老哥说：“猛子，我知道你忙。不过，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一直把你当兄弟。” 挂了电话，张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那些哥们儿？ 图书馆里，其他学生逐渐多了起来。张猛看着他们，心里百感交集。他想，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活法？是不是应该既专注学业，又兼顾社交？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这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，有些熟悉，但张猛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“喂，请问你是张猛吗？”女声问道。 张猛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 女声笑了：“我是小雅，还记得我吗？高中时的同桌。” 张猛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小雅，想起来了。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