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战斗

“靠！”我猛地坐起来，一头撞在床头柜上，脑袋嗡嗡响。窗帘没拉严实，几缕金色的阳光直接剜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这破闹钟，真是个吸血鬼，专门吸我的睡眠。 我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眼皮还是沉甸甸的。昨天晚上赚的钱还没捂热乎，就得起来给这破城市送早点。不过……心里有点小激动。手插进裤兜，摸到那块冰凉的古怪芯片，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。昨天在酒吧门口捡的，我用夹子把它从废弃的电子设备里扒拉出来的时候，都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 “先吃干饭，再想大事。”我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。凌晨四点半，夜之城还没完全苏醒，只有零星几个店铺亮着灯，像是熬夜的虫子。我把改装过的摩托推出来，它身上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贴纸，有点破，但跑起来像一阵风。 昨晚去地下竞速场，我靠运气和一点小聪明，抢了几个老牌车手的风头，赚了三百块信用点。不算多，但对付早餐摊也不够。我把摩托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门口，推门进去，一股热气夹杂着煎蛋和烤面包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“老板，两个煎蛋，一杯牛奶，一块黑面包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 “来就来嘛，客气啥。”老板头也不抬地咕哝了一句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 我坐了下来，一边吃着早餐，一边观察着店里的人。这里的人大多穿着陈旧，脸上带着生活磨砺出的疲惫。这就是夜之城的普通人，挣扎在生存线上。 “嘿，你的摩托车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我猛地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皮夹克，脸上带着横肉的小混混正指着我的车。 “怎么了？”我不紧不慢地问。 “这车看着不错啊，兄弟，借我开开？”小混混眼睛放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面包喷出来。这厮，肯定是昨晚看到我骑车过去的，想找茬。夜之城的故事，大部分都是这样，实力为尊，拳头硬就是道理。 “抱歉，不借。”我放下叉子，心里有点不爽。本来只想安静地吃顿早餐，结果被这混蛋找上门。 “哟呵，脾气不小啊？”小混混往前走了两步，带着几个跟班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