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霓虹下的抉择

我叫阿哲，今年二十五岁，住在夜之城最底层的贫民窟。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，吃个馒头都得掰成八瓣儿咽下去。不是抠，是穷得实在，连顿饱饭都混不上。 巷口老王头捡垃圾，好歹还能勉强糊口。我在夜之城给人跑腿当牛做马，累死累活一天到晚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上个月房东老逼我交房租，我只能跪着求他，最后被赶了出来，现在窝在废弃的地铁隧道口，跟一群野狗抢剩饭吃。 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我啃着半块发硬的面包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骂咧咧。旁边几个哥们儿围着我，也是一脸的晦气。 “阿哲，再这样下去，咱们都得饿死在这儿。”瘦高个抽着皱巴巴的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把我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“还能咋地？总比去卖身强吧？”我吐了口痰，看着地上黏糊糊的污垢，自嘲地笑了笑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，划破了巷子里的死寂。几束强光直射过来，晃得我眼睛直发花。 “妈的，又是那帮富二代。”老王头骂骂咧咧，夹着尾巴往旁边躲。 车停在了巷口，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青年跳下来，为首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的辣妹，오니酱，夜之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。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混混。 “哟，小破巷子还有活人？出来混啊？”오니酱歪着头，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我。 我低着头，假装蹲在地上捡垃圾，心里骂道：“TM的找茬，要是我手里有家伙，非弄死你们不可。” “大哥，这位小哥挺可怜的，就让他一个人了吧。”另一个小青年假惺惺地说，手里却掏出一把弹簧刀，抵在我脖子上。 我冷汗直流，强装镇定：“我说兄弟，你们想干什么？我只是个跑腿的……” “跑腿？我看你是条狗吧？”오니酱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，“听说你家还有个老式冰箱，快点，带我们去看看。” 我浑身一震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冰箱？我家确实有个老爷子留下的旧冰箱，破得跟狗窝似的，但……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“装什么傻？快走！”오니酱不耐烦了，鞭子似的抽了我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