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

苏晓晓盯着那扇门，从晌午盯到夕阳西斜，连嘴里嚼的棒棒糖都软了半截。巷子口的老槐树影子被拉得老长，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，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 “喂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苏晓晓一惊，书包带子差点被扯断。回头望去，是巷子口开杂货铺的王婶家的儿子小虎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冰棍，看见她手里的棒棒糖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晓晓，你也喜欢吃这个？” 苏晓晓脸一红，把糖藏到身后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小虎嘿嘿一笑，扭头对屋里喊：“娘，我回来啦，跟晓晓一起走。” 王婶在屋里应道：“哎，在那儿磨蹭啥，赶紧走，天快黑了。” 苏晓晓这才迈开步，却没走几步又被小虎拽住：“哎，等等，你不说送我去学校吗？” “哦对。”苏晓晓挠挠头，“一直说要带你去，今儿个正好……” 两人走到学校门口，小虎突然煞有介事地往路边一指：“晓晓，你看那边。” 苏晓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，只见墙角边蹲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，正用竹竿戳着地面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她好奇凑过去，只见老太太面前摆着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枚硬币。 “奶奶，您在干嘛呢？”苏晓晓问。 老太太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，浑浊的眼睛看了看他们，又低下头继续戳地：“找点钱花……最近物价涨得快，我这老糊涂，攒不下啥。” 小虎噗嗤笑出声：“奶奶，您就别瞎找啦，人家早就不掉铜板了。” 老太太哼了一声，把竹竿往地上一扔：“滚蛋！我还能活几年？不找点钱，你让我喝西北风去？” 苏晓晓和小虎面面相觑，尴尬地笑了几声。正准备离开，老太太突然又抬头盯着他们：“喂，你们俩，胸前是不是有东西啊？” 小虎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膛：“奶奶，我啥也没有。” 苏晓晓却猛地一拍胸口，露出贴身佩戴的护身符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黄布袋，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几颗星星，是她妈在她小时候给她求的。 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哎呀！我就说嘛！肯定是这个东西！现在这年头，年轻人都不信这些，你二婶上个月还拿着这个找我算命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