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解释

“又来了。”顾玥依叹了口气，把咖啡杯往柜台上一放。吧台那小哥眼尖，立马伸手比了个“打包”的手势。她捏了捏发酸的指尖，头也不回地走人。 楼下街角，白T恤男生又牵着笑得傻乐的女生经过。顾玥依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已经第几次看到他们了？好像……挺频繁的。 打包好咖啡，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秋天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头发贴在脸上。指尖的痛感又隐隐作痛，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纪言希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？咖啡要不要我送到公司？” 顾玥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没回。她不知道该回什么。跟他说自己在街角？还是在生气他总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？ 想了想，她又把消息删了。算了，不想了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正好省得看。 喝着热咖啡走在路上，暖意从胃里渐渐扩散到全身。路过一家首饰店，玻璃橱窗里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。她停下脚步，看着里面那些闪闪发光的小东西。 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 顾玥依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。是纪言希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，应该是刚从店里出来的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她有些意外。 “路过，”他笑了笑，“看你站了很久，就……” 顾玥依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纪言希连忙跟上：“等等我。” 走到街角，他拦住她：“去哪儿？” “回家。”顾玥依语气有些冲。 “那个……”纪言希犹豫了一下，“今天……能单独聊聊吗？” 顾玥依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没有玩笑的意思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行。” “走吧。”纪言希接过她的咖啡，两人并肩走着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顾玥依忍不住问。 纪言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前面，低声说：“我知道你总是不开心。不是因为你失去的，而是……因为你现在。” 顾玥依心里一紧：“我怎么了？” “你总是看着窗外，看着街角，”纪言希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好像在等什么，又好像在躲什么。” 顾玥依的脚步停了下来。她没说话，纪言希也没有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