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矛盾升级

王磊眯着眼，手伸过去想把窗帘扯严实点，结果刚碰到布料就听见“沙沙”一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地回头，就看见老爹王建国穿着件皱巴巴的旧外套，正背着手蹲在客厅中央，裤腿还挂着一小块水泥灰。 “爸？”王磊声音有点哑，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。 王建国没搭理他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盯着沙发底下。“人呢？” “人早就走啦。”王磊趿拉着鞋走过去，踢了踢沙发底下，“想什么呢？大白天往家里钻。” 王建国这才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挺锐利。“想什么？当然是想你。”他往茶几边挪了挪，把手里的个旧皮箱往桌上一放，“给你带个伴手礼。” 王磊凑过去一看，箱子上贴着个超市的牛皮纸价签，写着“特价熟食礼盒”。他咧嘴一笑，伸手想开箱子：“哟，爸，您这是想吃点凉菜了？” 王建国没接他话，反而叹了口气，往旁边的旧沙发上一坐。那张沙发缺了个弹簧，坐下去会“咯吱”一声响。“王磊，”他声音压得低，“有件事，得跟你说了。” “啥事啊爸，您说。”王磊一边拆盒子一边回话。 王建国看着他拆盒子的动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盒子里是几样常见的卤味，豆腐干、鸭爪、牛肉干，看着挺普通。 “ medyodao ，”王建国突然打断他，“你妈那边……情况不对。” 王磊手一抖，盒子的塑料袋裂开一道口子，卤汁“啪”地溅了他手背上两滴。他甩了甩手，皱着眉：“妈那边？什么情况？不是不是，她那边挺好的啊，我上个月还给她打钱买进口的燕窝……” “我听隔壁老张说的。”王建国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你妈……最近跟 marketplace 上的个男的走得很近。老张亲眼看见的，那人开着一辆挺新的白色奥迪，在你妈家门口站了半天。” 王磊心口“咯噔”一下，手里的卤味掉在地上，盒子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里面的鸭爪滚出来几只。他蹲下去捡，手心一阵发烫，要么是卤水烫的，要么是心慌。 “爸，您别瞎说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妈她……”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，是说他妈身体不好，需要人照顾，还是说她妈其实精力挺旺盛，有时候夜深人静还哼着小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