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卷入纷争
狗子刚从被窝里缩出来一半,那声冷喝就劈头盖脸砸下来。他打了个哆嗦,借着窗外冷月光,看清了说话人的脸——是隔壁床那汉子。那汉子姓马,名三,是个跑江湖说书的,昨儿还跟店家大喝三百碗呢,今儿就蔫了,脸上冲着冷月挂了道诡异的惨白。 “滚什么滚?”狗子往里一缩,把脑袋埋进被窝里,“冻死了!外面风大!” 马三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隔着被子就拽狗子。狗子挣扎两下,挣脱了。他赶紧把被子裹紧,往床角蹭了蹭。这马三咋回事?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,蔫成这样。 正琢磨着呢,隔壁又传来一声呻吟。狗子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一声贼狗日的,昨晚偷摸摸出去干啥了?这马三气性咋这么大,还带传染的?他不敢看,把眼睛瞪得老大,盯着窗格子上那道冰冷的月牙,心里骂咧咧。 这一骂,骂了小半夜。马三哼哼唧唧了会儿,没动静了。狗子瞅瞅天色,三更了,得赶紧溜。他手脚并用地爬下床,鞋还没穿呢,就听见马三那边传来动静。 狗子赶紧把门帘撩开一条缝,借着月光往里瞧。只见马三抱着把剑,嗓子尖得像要夺了魂儿似的喊:“把剑交出来!那柄‘追血’剑!” 店家正睡得迷迷糊糊,被这动静惊醒了,睡眼惺忪地问:“啥玩意儿?马三兄弟,你咋了?” 马三嗓子更尖了:“少废话!那柄剑是我兄弟丢的!这贼子……嘿嘿,我把他抓正着了!” 狗子心一沉,完犊子了!他赶紧缩回头里,却看见一个黑影从墙头翻了进来,轻飘飘落在院子里。月光下,那人影身形挺拔,手里还提溜着个酒葫芦。 “马三,你少吼。”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子冷气。 狗子借着月光一看,嚯!来的是个青衣女子,年约二八,眉眼冷得像冰,手里提溜着把弯刀,刀刃上还沾着点血。 马三一看来人,立马怂了,往后缩了缩,指着那女子:“冷……冷姑娘!是您啊!误会!都是误会!那剑……那剑真的是他偷的!不信您问店家!” 店家揉着眼睛出来,一看是这冷艳飒爽的女子,立马吓得哆嗦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冷……冷姑娘,您听我解释啊……” 那女子冷冷地扫了店家一眼,在店家的腿上点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