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告别与启程

“啧，这鬼天气。”三井寿嘟囔了一句，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掏出来，在鞋尖上磕了磕灰。训练馆的门没关严，外面的热风灌进来，把空气搅得浑浊，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，黏糊糊的。训练还没结束，但已经能听见一阵阵喘息声回荡在穹顶下。 “我说寿君，”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，“再来一次，这次别里程碑了。” 井上朋也举着球，喘着粗气说道。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脸上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三井寿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碾灭。 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接过了球。 训练是投篮。罚球线前的枯燥重复，但三井寿今天状态不错，连续进了十次。朋也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还行，就是最后几个有点急了。” “我没事。”三井寿摆摆手，接过球，走向篮下。这次他没有选择投篮，而是直接运球突破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晃过虚晃的防守，直接上篮得手。 “嘿，可以啊。”朋也眼睛一亮。 三井寿没有理会，又回到罚球线，开始新一轮的练习。汗水已经浸透了背心，但他毫不在意，眼神专注得像一口深井。 训练结束后，三井寿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，而是站在训练馆门口，望着外面的天空。天空有些阴沉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，但阳光还是努力地穿透云层，洒在地上。 “寿君？”朋也走过来，有些疑惑。 三井寿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结束了。” “结束了？”朋也更疑惑了，“不是还有最后一场比赛吗？” “我知道。”三井寿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但有些路，总要一个人走。” 朋也沉默了。他知道三井寿在说什么，他知道三井寿在说什么。三井寿的梦想，是走出日本，去更广阔的舞台证明自己。而这一次，他终于要走了。 “你要去哪里？”朋也问道。 “美国。”三井寿回答得很轻，“我要去那里打球。” “美国？”朋也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突然决定去美国？” “因为那里有更好的机会。”三井寿的眼神变得坚定，“我不认命，我要证明，我有能力站在世界最高水平的舞台上。” 朋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