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激战黑帮

李狗蛋脖子一缩，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巷子里垃圾桶孤零零地立着，两边 concreto 墙上贴着发黄的招聘广告， PACKUP 字样都看不清了，倒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雄哥武馆，挺醒目。 “听说你小子得了个好东西？” 声音粗嘎，像砂纸磨盆沿。李狗蛋哆嗦着脖子，往前挪了半步，往后还虚虚靠着墙角那堆建筑垃圾。几块碎混凝土、生锈的钢筋，顶多算个碰瓷的砖头阵。 左脸先挨了闷棍，温热的东西糊满脸，李狗蛋“嗷”一声嚎叫，蛋液似的抹了一手。他手忙脚乱往后一蹭，屁股墩儿砸在冰凉地上，疼得他直抽筋。“大哥，误会，是王麻子那小子拿去当板甲了，我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 右脸又是一拳，带着烟灰和腥臭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。“雄哥的宝贝，你小子嘴欠碰了？” 李狗蛋脑子嗡嗡响，眼前直冒黑朵儿。他摸口袋，摸到那块冰凉的破铜烂铁，手指顿了顿。眼下这糟心事儿，除了它，还有啥法子？管他娘的，豁出去了！ “你打我干嘛……我招了……” 李狗蛋顶着发烧的脸，颤巍巍地掏出那玩意儿。 雄哥身后的瘦高个噌噌凑上来，掂量着那块巴掌大的黄铜破烂，眼睛放光：“嘿，‘火种’？真让你小子得了手？” 雄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他手腕一翻，一道阴风卷着拳风劈来，速度不算快，但拳风带着一股子阴冷，刮得李狗蛋脸皮发麻。“尝尝哥的‘阴风爪’！” 李狗蛋哪会打架？被阴风刮得脖子一歪，左脸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剧痛。他怒吼一声，把那块破铜烂铁往地上一砸，同时抡圆了右拳，抡到一半就打空了，因为腿一软，跪了下去。 “废物！” 雄哥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身形一动，又杀过来。 李狗蛋一看，玩儿去！他梗着脖子，把破铜烂铁往身前一护，同时张嘴咬住自己右手小拇指，狠狠一咬！ “嘶——！” 一口腥甜的血喷出来，溅在破铜烂铁上。那玩意儿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，一股灼热的气浪猛地一冲！ “啊——！” 李狗蛋抱着头，被那股气浪掀得一个趔趄，眼前红光刺目，熏得眼泪直流。 雄哥闷哼一声，感觉自己护体的气流一阵紊乱，浑身骨头像是被针扎一样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