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账房先生的逆袭

得嘞，老哥，咱这就往下唠。 酒馆子门脸不大，歪脖子门板，门槛也挺低，好像谁都敢进来似的。门口那头猪，画得那叫一个敷衍，毛都画不齐，就剩个大概轮廓。我瞅瞅这德行，心里头直犯嘀咕——这掌柜的是喝多了还是咋地？起个这样的酒旗子，怕是招揽不来多少生意。 可偏偏，生意人就是有生意人的精明。我拽了拽冻得都快僵了的小板凳，溜溜达达就进去了。里头光线更暗，就一盏油灯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火星子。几张破旧八字的桌子，上面还粘着点啥玩意儿，看着就腻得慌。 掌柜的应该就在这，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瞅着我的眼神，有点躲闪，又有点好奇。他那件破棉袄，补丁摞补丁，呼出来的白气，比我的鼻涕还壮观。 “老板，暖壶呢？”我啃着冻得邦硬的嘴唇，问道。 “暖壶……哎，来了！”掌柜的猛地一拍大腿，估计是把我当成了要喝酒的。他手忙脚乱地去炕洞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粗瓷罐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这才递给我，“喝吧喝吧，自家酿的，便宜！” 我接过暖壶，还没开盖，那股子酸馊味就灌了我一脸。我咧咧嘴，强忍着没吐出来。“老板，你这生意，说实话，有点惨啊。” “惨？”掌柜的脸一下子就垮了，眼圈都红了。“老板我，也是无奈！你看这年头，什么不好做？就这酒，卖得出去吗？昨晚就卖出去两碗，还是我那远房侄子不客气，硬塞给我的。” 我心头一动。这年头，穷得叮当响，连酒都卖不动，那确实得想点辙儿。我这脑子里，嘿嘿，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就响了。不能光是卖这破酒啊，得整点不一样的！ “老板，你这酒，味道是差点意思。”我捏着鼻子闻了闻，“要不，我跟你掺点别的玩意儿？保准，比你现在卖的强。” 掌柜的愣了半天，估计没把我当傻子：“掺别的？掺啥？掺水？” “嘿嘿，”我神秘一笑，“掺点‘好东西’，保证你生意兴隆，财源广进！” 看着掌柜的半信半疑的眼神，我心里那个美啊。我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啥也没露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老板，你放心，这一包，足够你开个月的销账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