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叼着旱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盯着前面那个酒馆门口。烟袋锅里的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那双没精打采的眼睛。天色是擦黑了，可酒馆的灯笼却亮堂得刺眼，跟外面这阴冷的天儿似的，挺不协调。

"哎呀，我说老白，你磨蹭啥呢？"身后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白回过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"我这zm呢，听说这酒馆里有好东西，得慢慢掏。"他指了指烟袋锅，又指了指酒馆，意思是我得先抽烟，再喝酒。

身后的那小子叫二愣子，平时就跟着老白混吃混喝。他脾气直，一听老白这话，就急了："得了吧你，咱俩现在管饱就不错了，你还好东西？"

老白不紧不慢地走到二愣子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"这你就不懂了，好东西不是吃出来的，是摸出来的。你瞅瞅这酒馆，灯火通明，说明人气旺，人气旺的地方，就藏得有好东西。"

二愣子愣了愣，半信半疑地跟着老白往前走。酒馆门口围着几个人，都在议论纷纷。老白挤进去，一看，原来是几个江湖人，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呢。

"喂，老白，你来了。"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抬头看了老白一眼，招呼道。

老白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话，直接坐了下来。二愣子看着这光景，有点跟不上趟，小声问老白："老白，这都能进来吗？"

老白点点头："能，你怎么了，怕了？"

二愣子摆摆手："不是怕，就是觉得……这跟咱俩待的地方不太一样。"

老白抿了口酒，慢悠悠地说："不一样？这里好，至少吃得饱，喝得足，还有响钱。你以前待的地方，能让你吃饱饭吗？"

二愣子被老白说得一愣一愣的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"那……咱们怎么赚钱？"

老白嘿嘿一笑："赚钱啊，很简单，跟着我，听我的，有好吃的有喝的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还有，有好东西……"

二愣子眼睛一亮，追问："好东西？什么好东西？"

老白神秘一笑："这你就不用问了，到时候自然知道。"说完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慢慢喝了起来。

酒馆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，牌局也越打越激烈。老白坐在一旁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实则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牌，偶尔出言一句，总能恰到好处地帮胡子汉子赢上几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