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收割人生

老王放下身份证，嗡嗡的麻将声在耳边炸开。儿子王磊就坐在对面，低头刷着手机，手指翻飞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忽明忽灭。老王这心里啊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 “爸，啥时出发？”王磊突然抬头，声音不自觉地扬了扬，但眼神还是飘忽的，不敢正眼看老王。“下周，在H市那边有个-string，我弄了个头等舱。” “头等舱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你那点小意思，够不够？” 王磊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吧爸，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不为例，这钱不能动，是留给……”他没往下说，但意思 clear得很，是留给老王享受的。 老王看着儿子这幅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百亿身家啊，搁谁谁不激动？但他总觉得，这钱来得太干净，太平顺了，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。王磊这小子，当初不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现在怎么就突然出息了？ “爸，你还在嘀咕啥呢？”王磊见老王没吭声，又催了一句，“就当是奖励一下自己，我这几年可没少熬夜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儿子这是在转移话题，想让他别再想那_identity和那个漏洞。这小子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 送王磊去机场的路上，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百亿身家，说没就没，说有就有，这哪是做生意能赚到的？这分明就是……摸透了规则，然后直接摘了果子。 他想起王磊之前说过，那个项目是给某个大佬impordance的。那个大佬的analytics能力极强，据说很多商业布局，别人看是天才，其实在他眼里漏洞百出。王磊呢，靠着那个identity，还有对大佬的深刻理解，直接绕过了所有坑，一步到位，赚了个盆满钵满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真不是一般人。” 飞机起飞了，王磊透过窗户，望着越来越小的城市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他没注意到，老王把他的手机banking record都看了一遍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 百亿身家到手，王磊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，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