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生

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连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她死死盯着总监手里的文件，那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，旁边还有一行红字：“品行恶劣，影响团队，予以辞退。”底下还有个签字，方方正正的，认得，是公司大老板的字。 “总监，这……”林晓晓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有人同情，有人幸灾乐祸，还有人偷偷往她这边瞟。那种眼神，像看笑话一样。林晓晓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林晓晓，”总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，你触犯了，就得承担后果。这是解聘通知，签了拿工资条，明天不用来了。”他双手抱在胸前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林晓晓傻了，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几秒，像是没听懂。她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墨水都划歪了。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任何人，只觉得眼眶发热。好像只要她一抬头，所有的目光都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身上。 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但林晓晓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跟着她。她不敢回头，加快脚步往外跑。跑到楼梯间，眼眶突然就红了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我？”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台阶上，卷起袖子，露出细瘦的手臂，上面全是自己咬的红痕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真的像个傻瓜。明明 всего-то две недели，才两周啊，怎么就这么难熬？ 林晓晓缩在角落里，哭得不能自己。她想起家里还等着她寄钱，想起爸妈日渐增多的白发，想起生病很久的妹妹……她有无数放不下的事情，可现在，她好像什么都没用了。 “晓晓……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看到的是部门的技术大神张扬。他平时虽然话不多，但对人挺帮忙的。 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张扬走近了她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 林晓晓看着他，眼泪流的更凶了，哽咽着说：“我……我被开除了。” 张扬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了。老板那边……我帮你周旋了一下，但事已至此，也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走吧，别在这里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