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老王你能不能消停点啊，我这超市不是收废品的。你那包辣条再哗啦几下，我这玻璃门都得让你给震碎了。老王抄着手，脖子梗得老高，指着我超市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：“王大勇，你倒是给个面子行不行？我大哥他……”

大哥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王的大哥是谁，我哪儿知道。昨天那个天使差点把我收银台踹成别墅，今天又来了这尊瘟神。我这超市生意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顾客全是异界挂的，要么翅膀硬了，要么尾巴长了，就我这身板，夹在中间受力不均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往后退了两步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矮，毕竟老王这身板，我得仰视。他手里的铝箔纸包越来越近，那股子孜然味儿混着油辣子香，让我一阵反胃。这都什么味儿啊，带到超市里来，我隔壁老李家养的金鱼都开始上浮了。

“就这？”老王把铝箔纸包往柜台上一放，掰开一角，一股更大的味道涌了过来，像是把烤摊直接搬到了柜台前。我捏着鼻子，凑过去看了一眼——几包红通通的辣条，散发着非人的诱惑力。这特么是给什么鬼东西吃的？

“就这？”老王看我脸色发白，得意了，“我大哥说了，这是给我们龙族伙伴的‘能量补给’，特高级的！你不卖？你不想赚钱了？”

我看着那几包辣条，想象着门口盘旋着的龙族伙伴，再看看自己这苍白的脸色，突然觉得这活儿没法干了。我辛辛苦苦开店，不是为了让一群神龙来抢我的辣条啊。我这超市，是给人开的，不是给龙族的饕餮盛宴场所。

“王大勇！”老王见我半天不说，急了，“你到底卖不卖？不卖算了，我自己送过去！”

“别别别！”我连忙拦住，指着那包辣条，哆嗦着声线，“这……这玩意儿，我、我实在……”

“实在什么啊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“你怕了我们大哥是吧？告诉你，他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上次他小弟两只翅膀没地方停，把隔壁服装店顶塌了！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卖！我卖！多少钱都卖！”

老王这才满意地笑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这就对了嘛，王大勇。以后有什么好处，可别忘了兄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