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提着购物车，脸憋得通红，跟门口的龟壳一样凸起。他手里还攥着个铝箔纸包，里面动静挺大，看样子是给龙族顾客准备的辣条。

“我说老李啊，”老王扯着嗓子喊，“你小子这超市，是跟哪个犄角旮旯的异界接了线啊？我隔壁老张家那傻孙子，说今天上午来买泡面，回来一问，人家龙族顾客嫌太淡，要加十二种香料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再说了，我老儿子特意去你这儿买的洗衣液，人家龙族顾客拿到手，愣说包装太土，直接施法给改成了龙鳞纹！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！”

我正蹲在超市后面吃午饭，看那半瓶超市自制的酸奶。这玩意儿酸甜得有点怪，但便宜啊，一天三顿打发得挺舒服。

“老王你这话说的，”我喝了口酸奶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咱们这超市不就正常嘛。挂个‘便民超市’，底下配个‘人间烟火’，明明白白。”

“明明明白啥啊！最近净来些奇奇怪怪的！昨天收银台那姑娘，还是个天使吧？翅膀尖尖的，看着就不好惹。我这刚来，差点被她一脚踹飞！你跟我说不奇怪，我信不过你！”

老王越说越激动，手里的购物车差点没站稳。他一边哆嗦着一边说：“今天这事儿更邪乎！我老儿子非要买包辣条，我寻思着这玩意儿多俗啊，哪是人家龙族顾客该吃的。可人家非要买，还指定要这种带芥花油的！我这刚到你这儿，提溜回来，好家伙，购物车里跟装了个小锅炉似的，热得我手都伸不进去！我老儿子说，这是对方消化系统的要求！我勒个去！”

我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酸奶，心说这龙族顾客，消化系统都这么特殊？这辣条是得用龙息加热？可咱这超市，上哪找龙息啊。

“老王，你先别激动，”我站起身拍拍他，“龙族顾客？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就昨天那个天使，人家还问我呢，说咱这大米能不能直接升到神格层面……我跟你说，这事儿真没法细说。”

老王看着我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老李。那你给支棱起来点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你要是觉得这摊儿干不干了，也别跟我商量，我这老婆子，啥也不懂。”

我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有啥事，咱一起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