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靠谱的系统

我叫张斌，二十四岁，打工人，住在城中村，工资不高，日子也就那样。每天上班下班，挤地铁，点外卖，日子过得跟流水线上的零件一样，没啥波澜不惊。 但前提是，一切正常。 可自从半个月前，我在下班路上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电动车撞了一下后，我这平静的生活就彻底崩盘了。 不是腿骨折了，也不是脑袋撞出个好歹，更别提什么脑子进水。就单纯地，我好像能看到危险了。 一开始我以为是眼花了，或者这破伤风没弄好，脑子坏了。可后来发生的事儿，让我不得不承认，我他妈的，真就有点不正常了。 比如上周末，我去超市买东西。刚进门口，我就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我。我心里一咯噔，后视镜都不用照，直接转身，好家伙，一个穿着环卫服的大叔，正捡着垃圾瞅我呢。 我当时就乐了，心里骂骂咧咧“这破系统，故弄玄虚啥事都没有。”结果还没走出超市五米，身后真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碰撞声。回头一看，刚才那“环卫服大叔”和一个老太太差点撞在一起，老太太手里的菜篮子都撒了。 那一刻，我后脊梁一阵发麻。这预知危险，不是说提前多久吗？也就千分之一秒？可这千分之一秒，够我逃过一次“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危险”了。 昨天，我坐地铁回家。车厢里人挤人，快到站的时候，我感觉到斜前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的，眼神不太对劲。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，就是……阴冷，像手术室刚出来的那种阴冷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就想着往旁边挤挤，离那男的远点儿。结果下一秒，那男的突然转身，手里还拿着个金属杯子，直直地走向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。女孩正低头看手机，完全没发现危险。 我操！这预知也太及时了！我猛地推了推旁边一个戴着蓝牙耳机听歌的大哥，喊了一声“那边小心！”那男的瞬间停住，杯子和女孩擦肩而过。 女孩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我。我尴尬地挠挠头，笑了笑。那男的也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。我俩谁也没说话，就这么对视了几秒，最后他先别扭地转走了。 地铁到站，我赶紧下车溜了。心里想着，这系统，虽然有点不靠谱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