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调查取证

李凡捂着肚子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该死的胡子刮得太干净了，连胡子根上的软毛都没留下。这身体的主人以前是干啥的？难道是个从不刮脸的野人？不对啊，这身行头看着像是个猎人，但猎人的刀都带在身上了，怎么可能会连胡子都不刮？ 树丛里的人影动了动，好像在观察他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这身体看着挺壮实，就是……动作有点僵硬，像是没怎么运动过。 "谁啊？"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恶一点，但出来的声音却有点细，还带着点颤音。 树丛里的动静停了停，然后"噗通"一声，好像有人跌坐在地上了。李凡心里一惊，难道是个暗号？他握紧了手里的树枝，假装自己是个凶神恶煞的野兽。 "再不出来，我就进去找你了啊！"李凡朝着树丛喊道，心里却在飞速地思考。暗号？什么暗号？难道是猎人们之间的联络方式？他记得这家伙是个独行侠，按理说不该有啥联络暗号才对。 "出来！"他又吼了一声，然后慢慢靠近树丛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晃动的人影。 人影终于出来了，是个穿着破烂皮甲的瘦小汉子，手里还拿着一把……短刀？李凡愣住了，这短刀看着有点眼熟，像是他原本包里那把小刀的兄弟。 瘦小汉子看到李凡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，随即又变成了愤怒。"哪来的野人，滚远点！"他用尽力气喊道。 李凡举了举手里的树枝，做了个投降的动作。"别激动嘛，我只是想问问，你为啥躲在树丛里？"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。 瘦小汉子上下打量着李凡，眼睛越睁越大，最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"你……你居然不会说话？你还是个哑巴？"他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出来了。 李凡一愣，哑巴？他记得自己明明会说话的啊。"我当然会说话，刚才不都在跟你说吗？"他有点疑惑。 瘦小汉子笑得更厉害了，然后指着李凡的脸，"你自己照照镜子，你脸上毛茸茸的，像不像只刚出生的小兽？难怪你动作那么笨拙，原来是连胡子毛都没刮过啊！哈哈！" 李凡顺着瘦小汉子的手指看去，果然看到自己脸上软软的毛，心里顿时一阵羞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