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变异开始

头痛欲裂。我，李凡，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，昨天还在为了一个该死的Bug脑子疼，今天……今天好像睡了个懒觉？不对，这感觉不对劲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……很暗的树冠？ 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我咕哝着，试图坐起来，结果动作大了点，脑袋猛地一晕，差点栽倒。手里摸到的东西湿乎乎还特扎手，低头一看，是几片形状古怪的树叶，上面还挂着几滴黏糊糊的液体，闻起来……嗯，有点像水果糖，但味道更冲。 我艹！这什么鬼地方？ 脑子里无数问号蹦出来，但身体明显不属于我了。这具身体……有点轻，骨架似乎更纤细，皮肤也白得不正常，像抹了层粉。我猛地低头，看到的不是我那万年不变的格子衬衫和皱巴巴的牛仔裤，而是一件……破破烂烂的、疑似皮毛的裙摆？我手忙脚乱地想撩开，结果手指尖传来钻心的疼，低头一看，指甲缝里全是血。 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靠，这是被什么刮的？” 环顾四周，这树冠下面是密不透风的丛林，各种颜色奇异的植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还有……各种奇怪的鸟叫？不，那不是鸟叫，更像是某种虫子摩擦翅膀的声音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头大。 “冷静冷静，李凡，你不是在过山车吧？”我拍着胸口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，“Bug没写完？项目没上线？客户没催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” 等等，客户？项目？我瞬间愣住。 记忆像是断片了，前尘往事只能模模糊糊地抓到几道痕迹——头痛，醒来，现在是哪儿……但具体的工作内容，那个该死的Bug，客户的名字……全都不记得了！ “完了完了，记忆紊乱，穿越了吧？”我苦笑一声，扶着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，感觉自己像个刚被从沼泽里捞出来的尸体，“不行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” 我试着站直身体，但穿着这身破皮裙，走起路来像摇摇晃晃的风火轮，每一步都感觉重心要散架。低头一看，这双手也小了一圈，指尖还沾着泥土和……发光的苔藓碎屑？看着挺碍眼，擦也擦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