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，洒在柳平秋那张有些木讷的脸上。他正坐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，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《唐诗三百首》，可眼神却飘忽不定，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。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，阳光在树叶间跳跃，一切看起来都挺平静，可柳平秋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 "平秋，又在发呆？"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柳平秋回头，看见小雅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，笑嘻嘻地递给他一块。"喏，解解暑。" 柳平秋接过西瓜，小雅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就盯着他看。这目光，他们相识二十年来，就没变过。小时候，柳平秋总被小雅追着打，她跑得气喘吁吁，却还要假装凶巴巴地喊："快跑啊，小懒猪！"现在长大了，那股子劲儿倒没减，只是语气温柔了些。 "没什么，"柳平秋咬了一口西瓜，清脆的响声让小雅咯咯笑起来。她就在旁边坐下，下巴轻轻碰到他的胳膊。柳平秋能感觉到那温热，心里某个部位突然漏跳了一拍。 "老实交代，"小雅突然认真起来，"为什么最近总看我这儿。"她歪着头，像只小猫。 柳平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，那双眼睛里从没藏过什么，就像现在，明明白白写着"我发现了你的秘密"。他叹了口气："没什么，就是觉得...挺好。" 小雅眼睛一亮，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："那是因为我啊？"她伸手想碰他，却又缩回来，脸上泛着红。"你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会这么想我了？" 柳平秋不知道该怎么说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水里的气泡，一碰就破。他只是摇摇头："没什么。"可小雅不信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要生出来似的。 "真的没什么？"小雅不死心，突然扑到他怀里，抱得很紧。"平秋，你别骗我。"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，"你最近准是有什么事瞒着我。" 柳平秋被她抱得动弹不得，只能闻着她头发上茉莉花的香气。这味道，二十年来没变过。他叹了口气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："没什么，就是...突然觉得，如果这辈子就这样过去，也挺不错的。" 小雅安静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"我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