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灵气汉堡开炸

林薇晃了晃还发懵的脑袋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一手抓着烂土豆、一手挥舞着朽柴的小瞎子正蹲在地窖门口点炮仗呢。“哧溜”一声，黑烟窜老高，吓得灶台上还没洗的碗碟齐刷刷跳了一下。 “瞎子！你个磨人的小子！”林薇把脑袋按进温热的土炕里吸了吸，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，“闻着味儿出来，看见我就跑啊？”她掀开身上破旧的棉袄——得，是条脏被面裹的，后背被烙铁烫出一道焦痕，活像条狗啃的尾巴。 小瞎子抱着脑袋缩回来，炮仗在地上滚了两圈灭了。“小薇姐疼不疼？”他鼻涕泡子都快把脸糊花了，“我……我刚才闻着火药味儿，就……” 林薇叹了口气，这破地方除了霉味儿就剩灰味儿了。“疼，没疼死。疼死了还跟你算账？”她把被面扯下来，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递过去，“赶紧擦擦，傻站着干嘛，帮姐姐把那堆烂菜叶子挪挪。” 小瞎子眼睛一亮，麻溜儿就上手了。林薇蹲到那堆菜叶子边，触手一片黏糊糊、还散发着一股子馊味儿。她皱着眉扒拉了两把，差点没把手给呕下来。“操！都是烂了，除了喂猪还能干嘛？”她随手抄起个烂土豆就往灶台前一扔。 小瞎子凑过来：“小薇姐，那个……” 林薇没好气：“怎么了？又想偷吃？告诉你，这破锅里煮出来的东西，就是馊的！” 小瞎子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小薇姐，你昨天不是念叨着说要换个新灶吗？我爹……我爹好像在镇子外头捡到过一个，他说能做饭也能……也能烧水。” 林薇眼睛一眯。“能烧水的灶？滚犊子！”她踹了小瞎子一脚，“放着好好的柴火不用，捡个破铜烂铁，他是不是又去勾三姐了？” 小瞎子脸“唰”地白了。“没……没有！” 林薇懒得理他，自顾自摸索着拍了拍灶膛底。“算了，这破灶还能用，就当给你爹赔罪了。”她踹翻旁边一堆干柴，塞进灶膛，“瞎子，你上哪儿找来的炮仗？再让你爹给我弄点硫磺，炒菜放点，味道保准不一样！” 小瞎子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小薇姐，你……你疯了？那玩意儿有毒！” “放屁！”林薇把锅架好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世上没毒的东西就剩那几样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