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电话亭的秘密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碎得跟鸡肋似的，连抹眼泪都嫌不够用。揣兜里的是半包快要过期的饼干，这点干粮得省着吃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半包饼干又塞了回去，重新塞进怀里焐热。 他刚弯腰想再摸摸管道口，就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破烂雨衣的老太太，正弓着背，在旁边一户人家的废墟里翻来覆去地找着什么。 老太太看见林凡，眼神浑浊得像被泥水泡过的镜片。她颤巍巍地扬了扬手里一个空塑料瓶，嘴唇哆哆嗦嗦地开了口：“小……小伙子，给婆婆喝口水呗？嗓子眼都冒烟了。” 林凡心里一紧。这年头，装疯卖傻的不少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警惕地盯着老太太。老太太见他这样，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，瘪瘪嘴，声音更尖利了：“嫌弃我？哼，当年你们年轻人抢我那点米，现在落难了，不识好人心了？”说着，她突然丢手里的塑料瓶，作势就要去抓林凡的腿。 “哎，别别别！”林凡手疾眼快地往后一跳，差点闪了腰。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婆婆。”他搓搓手，有些尴尬，“实在……实在是身上没水。” 老太太哼了一声，又没头没脑地骂了两句，转身继续在废墟里翻腾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婆娘该不会是疯了吧？ 他刚想走，就听见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老太太正对着几块水泥板指指点点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是这个，就是这个……” 林凡蹲下去一看，只见老太太手指的地方，水泥板之间竟然卡着个半截电话亭。周围都是砖头瓦砾，就剩这么个玩意儿还立着，简直比中彩票还邪门。 “婆婆，这是啥？”林凡忍不住好奇。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死死盯着电话亭，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：“这是……这是‘求救信号’！能……能和外面的人说话的！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都发颤了。 林凡一愣。末世了，还能打电话？他扒拉开老太太的手，凑到电话亭的听筒位置。听筒被砸得裂了道口子，他费了好大劲才把里面的沙子掏干净。 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凡对着听筒喊了一声，只听见一阵沙沙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