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别惹我

林凡刚在通风管道口嗅到一丝新鲜空气，脑袋就疼得像要炸开。他咳了好几声，把呛进去的灰尘咳出来，才勉强直起身。管道口黑漆漆的，外面透进来的是种说不出的灰蒙蒙的光，像是有人拿一块脏抹布蒙住了太阳。 “草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口袋。好歹有半块面包，还能垫垫肚子。他想起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栋写字楼上班，每天挤地铁，加班到半夜，现在想想，真是命好。 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管道下方传来。林凡心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面包，慢慢探出头往下看。借着外面那点灰光，他看见几个黑影在巷子里爬来爬去。 “丧尸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他不是还没见过真正的丧尸吗？学校里那些电影，他不都当笑话看？可现在，他确实有点慌。 黑影越来越近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林凡悄悄后退几步，靠在了管道壁上。他手边还有半块面包，虽然硬得像块石头，但总比没得吃强。 就在这时，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林凡猛地一颤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谁？！”他低喝一声，同时握紧了面包。 “我，我带你出去。”一个女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带着点喘息，“外面太危险了，我找到个地方，安全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。这女生声音倒是挺清脆，但这么晚了，还敢一个人在外面跑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面包往旁边推了推。“你能保证安全？” “我叫苏晴，我……我保证。”苏晴的声音似乎有点紧张，“你看，我手里还有把水果刀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苏晴手里确实握着一把刀，刀刃在灰光下闪着寒光。“你确定你不是丧尸变的？”他问。 “我……我当然不是！”苏晴急了，“不信你掐我一下？” 林凡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黑影。他慢慢松开手，苏晴明显愣了一下，但还是没敢再靠近。 “行吧，你先上来，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活人。”林凡说，“但你要是骗我，我第一个把你丢出去。” 苏晴咬了咬嘴唇，还是慢慢爬了上来。林凡侧身让她进来，自己紧贴着管道壁，警惕地盯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