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黑夜中的怪物

林凡蜷缩在废弃的写字楼的通风管道里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冷面包，外头是连日来的持续停电和不明来源的怪异嚎叫。 这已经是末日降临后的第三天了。世界变成了电影里那种末世景象，到处是废墟和恐慌的幸存者，还有那些不知从哪个地狱爬出来的怪物，日复一日地做着杀戮的勾当。 林凡缩在管道里，只想码字。本来只是个普通社畜，末日来临前一天还在为老板的催命邮件焦头烂额，结果第二天就因为加班错过了末日的官方公告。等他搞明白状况，连根头发都没剩下。躲进这栋废弃写字楼，靠着之前的存货和偶尔的捡漏，勉强维持着生活。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低调地过下去，直到昨天晚上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 管道外传来脚步声，带着踩踏碎玻璃的刺耳声响。林凡吓得差点从管道里掉下来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心脏狂跳不止，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他藏身的这层楼。林凡脑子里飞速转动着，该死，这栋楼的天花板没那么结实，万一…… “嘶嘶嘶——” 某种黏液滴落在通风管道的口子上，带着一股腥甜腐烂的气味。林凡头皮发麻，那脚步声停在了他藏身的楼层门口，开始用脚踢着天花板上的金属板。咚！咚！ 金属板的缝隙里开始透出微弱的光线，然后是更大的声响，咔嚓，咔嚓！ 林凡吓得闭紧了眼睛，手里的半块面包直接滑落在地。他知道，那怪物要进来了。 几秒钟后，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是在用爪子刮擦金属板。林凡能想象出那个丑陋的身影，或许不是像新闻里那种血肉模糊的怪物，但绝对不友好。 怪物终于放弃了金属板，开始用鼻子在门周围嗅来嗅去。林凡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怪物移动到管道口，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。 林凡屏住呼吸，一动不敢动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怪物冰冷恶臭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脸上。 几秒钟后，怪物似乎失去了兴趣，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。咔嚓，咔嚓，直到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。 通风管道的金属板终于恢复了平静，但林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。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不是怪物的声音，还是那些幸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