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爱情的光芒

韩乔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跟桌面硬碰一声，ounce，听见没？没听见我可又得重复一遍。卓一凡那张老脸瞬间就耷拉下来了，耳朵尖红了一丢丢，活像被她这声音给烫到过。“说吧，又怎么了？ “又怎么了？还能怎么着，你案子又出岔子了呗！”韩乔端起茶几上的橙子，咔嚓咔嚓就掰起皮来，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。卓一凡的脸更红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……我这是按流程来的……” “按流程？”韩乔挑眉，掰着橙子皮的手顿了顿，把一小瓣扔进嘴里，“怎么，杀人还要按剧情走啊？吃个饭还得找导演给你规定怎么咽下去呢？” 卓一凡张了张嘴，最后把那股劲儿都咽回去了。“不是，就是……那个死者家属不配合，一直闹……” “闹？闹就按规矩办，还能闹出花来？”韩乔又掰了一瓣，直接丢进嘴里嚼起来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律师来了都不让进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 “这不是他家属律师……他家属自己闹……”卓一凡的声音小了下去，摸了摸自己有点红的耳朵根，“我……我后来把他带到外面聊了会儿，吓唬他两句，他……他现在肯配合了。” 韩乔嚼着橙子瓣，看了他一眼：“吓唬两句？卓大警官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？还搞威吓手段？不怕被人告你滥用职权啊？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卓一凡想说点什么，最后憋出一句，“我就是说利害关系，让他明白……” “明白什么？”韩乔放下橙子皮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那声音比刚才咖啡杯还响亮，“明白你这是在违法？还是明白人命不值钱，拿去博取个人业绩？” 卓一凡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闭上了，不说话了。韩乔眼睛一横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别到时候又出来找我哭鼻子。”说完，她拿起外套站了起来，“我走了，你忙你的，记得查查案，别光顾着跟家属吵。”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，转身就走了。卓一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他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病菌呢？说话又冲又直接，还一针见血，跟他平时见着的那些温声软语的女人完全不同。 韩乔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