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心的靠近

韩乔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跟桌面硬碰一声，ounce，听见没？没听见我可又得重复一遍。卓一凡那张老脸瞬间就耷拉下来了，耳朵尖红了一丢丢，活像被她这声音给烫到过。 “说吧，又怎么了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，“这次不是因为我代码写得烂吧？” 他眼神里有那么点期待，又有点……算了，反正不是期待我用代码砸他。 我挑眉，慢悠悠地走到他桌边，在那堆坨成团的文件里扒拉了两下，抽出来一张打印好的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注释。我随手翻了翻，嘴角勾了勾：“这儿错误注释，‘可能需要优化’，后面跟一堆屁话，‘作者卓一凡，敬上’，这叫代码写得烂？” 卓一凡脸更红了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我往前凑了凑，下巴几乎顶到他的肩膀：“这是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写代码跟写情书一样，简洁明了，重点突出。你这写的是啥？情书？” 他说：“不是……是留给后人的宝贵经验。” “宝贵的错误经验？”我抬手敲敲他的键盘，“要不我帮你把这‘宝贵的错误经验’直接编译成黑屏？” 他急了，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改！我现在就改！” 每次他一急，就容易手抖。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的下巴线条，心里那根调戏他的弦又轻轻动了一下。这男人，虽然吧啦吧啦说些让人爆笑的话，但真上来了……还挺有股傻劲。 “改啥？”我非但没让他走，还顺势坐到他旁边，顺手拿起他的鼠标，“帮我改下这个报表，你看这数据，哪个数字对得上？呵，我看卓大刑警连加法都不会算了。” 他愣住了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我手里的鼠标，那眼神，就像看个怪物。他伸手想拿回来，我偏不给他，还故意把鼠标往他那边又推了推，指尖差点碰到他的：“怎么？怕我动你机子？我动个鼠标能把你弄系统崩了？” 他张了张嘴，最后没吭声，手指在那键盘上噼里啪啦响起来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估计是憋坏了。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满头大汗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，这固执的家伙，承认自己不行都这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