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舆论的漩涡

卓一凡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那股子愁眉苦脸的劲儿挺明显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：“……说吧，又怎么了？这次不是因为我代码写得烂吧？” 韩乔冷哼一声，鼻腔里发闷，走到他跟前，双手环抱，靠在桌边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屏幕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半年来的心血，到底是‘技术革新’，还是‘电子垃圾’。” 卓一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先给我十分钟，让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问题所在……” “十分钟？”韩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卓队长，现实点吧。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，你心里没点数吗？我们这个项目被雪藏了，整个团队的精神都被你带崩了！” 卓一凡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韩乔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雪藏？我……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？” “想办法？”韩乔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，“你那点破招儿，能顶什么用？现在外面媒体都在骂我们，说我们的技术是伪科学，说我们拿纳税人的钱在玩概念！卓一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卓一凡的脸色也沉了下去，他站直了身体，走到韩乔面前，语气坚定：“我自有办法。” 韩乔嗤笑一声，双手抱胸，一副不信的样子：“哦？你有什么办法？先说来听听。” 卓一凡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我们需要证据，证明我们的技术是可行的，是有效的。” 韩乔挑了挑眉：“证据？怎么说？” 卓一凡上前一步，拍了拍桌面上的一份文件，说道：“这份报告，里面有详细的数据和实验结果，足以证明我们的技术是可行的，是有效的。” 韩乔拿起那份报告，扫了一眼，然后不置可否地说道：“数据？实验结果？这些谁不会做？关键是，这些能不能说服外面那些记者，那些网友。” 卓一凡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他看着韩乔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乔乔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你觉得这些还不够吗？” 韩乔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：“不够。这些数据，这些实验结果，对于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来说，根本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