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意外的合作

卓一凡正对着电脑抓耳挠腮，冷不丁就听见这声怒吼。他手下一顿，转头就看见韩乔站在旁边，眉头拧得比他那屏幕上的代码还乱。那张脸本来挺明艳，这会儿绷得跟块钢板似的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嘴角还噘着，眼看就要砸过来了。 “乔乔，有话好好说。”卓一凡赶紧站起身，伸手想去拉她，“这系统……确实有点问题，我不是还在查吗？” 韩乔哪肯善罢甘休，手腕一甩，“好，好，你还知道自己在查呢。”她踱了两步，绕过卓一凡，径直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，椅子腿都差点被他抽走的代码搭 искромснуло。“就你这进度，黄花菜都凉了，那个案子还等你们验收吗？” 卓一凡心里叹了口气。跟韩乔说话，从来不需要拐弯抹角。这女人，业务能力是真强，就是脾气火爆得跟爆米花似的，一点就炸。他刚接手的新系统，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，毕竟是个老古董改造的，坑多得很。他一个外行，硬是咬着牙啃了两天，结果…… “你那边呢？”韩乔突然抬手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来，“韩氏集团新项目的数据平台，不是说三天交稿吗？我看你这进度，猴年马月才能弄完？” 卓一凡差点被这话噎住。他项目是难，但这跟韩乔那边能比吗？她那是什么？ **)天方夜谭吧。但他也没空解释，只能硬着头皮回，“那个是定制开发，复杂程度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韩乔根本不听，她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，像在给卓一凡催命。“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你们警察一天到晚不是忙着抓坏人吗？现在连个破系统都搞不定！”她越说越气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我告诉你卓一凡，别跟我说什么难，只要我一句话，保证给你找五十个程序员来！” 卓一凡脸一热。韩乔这是把他的脸都给踩在脚下摩擦了。他心里嘀咕：“五十个？你知道这得多少钱啊？至于这么跟我置气吗？”但嘴上硬气得很，“你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吧？我们这是公务，不是商业合作。” 韩乔愣了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还指着卓一凡，“好你个卓一凡，会耍嘴皮子啊！”她站起身，“行，不算我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