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笔大单
妈的,头还是嗡嗡的。张猛甩了甩发胀的脑袋,利用身体本能从木板床上爬下来。这身板子,比昨晚喝的十瓶二锅头还沉。昨晚的事,他记得个大概——工地聚餐,几个哥们儿非要灌他,结果……最后好像还跟隔壁村的小寡妇有点啥故事?不对啊,那小寡妇咋回事? 他猛地坐起身,开始回忆昨晚的细节。他记得自己喝高了之后确实去了隔壁村的寡妇家里,可接下来就不记得了。难道真的发生了点什么?张猛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摸了摸自己的下身。还好,那方面他还能控制住,只是昨晚确实睡得跟死猪一样。谢天谢地,没出岔子。 整理了一下衣服,张猛正准备出门,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今儿是几号了?他抬手看了看墙上那块破旧的挂钟——指针已经停了。得,头绪全乱了。他走到窗边,看了看天色,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。昨晚喝到半夜,今儿这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,沉重得抬不起来。 家里啥情况?张猛想起昨晚出门前好像把钱包忘在桌子上了。他走过去打开桌板,钱包安然无恙。还好,身份证还在,不然今天可怎么出门。他掏出身份证,日期是1988年6月10号。没错,他重生了,回到了八八年。至于咋重生的,他现在想都想不明白,只记得一睁眼就睡在木板床上。 不算太远,但张猛还是决定先去镇上看看。他背上两个馒头,揣上钱包,就出了门。刚走到村口,就碰见二狗子。二狗子跟他家一个院,平时关系还行。“老张,上哪儿去啊?”二狗子见他睡眼惺忪的样子,忍不住开玩笑,“昨晚掉河里了?” “没那福气,昨晚跟嫂子喝多了。”张猛嘿嘿一笑,“对了,你那批家具怎么样了?” “还行吧,就那几件八仙桌、椅子,卖得差不多了。”二狗子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你要是想出手,我给你留两件。” “不了不了,我这儿还有点活儿没干完。”张猛摇摇头,“你先忙吧,回头我送你两瓶二锅头。” “得嘞!”二狗子乐呵呵地走了。 张猛继续往镇上走,心里盘算着今后的路。没文化,没背景,就凭一双手,他能在八八年干出点名堂来吗?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得先活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