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奶妈的第一单

“限量版？手工定制？”托尼·斯塔克把那小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卡特琳，你是不是忘了说，这东西炸了，我还能不能开我的钢铁侠战甲？” 卡特琳没理他，正在吧台上有模有样地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别担心别担心，这可是最高级的防作弊设计，就算炸了，也只会炸死坏人， Votre ami——” “你的‘朋友’这次的目标是我，不是坏蛋。”托尼打断她，顺手抄起旁边的高脚杯，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特别蠢的玩具。 卡特琳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哦？小日子过得不错嘛，小辣椒。还知道用‘朋友’这种词了？” “谁是你小辣椒，我是小辣椒。”托尼差点咬到舌头，赶紧改口，“我是斯塔克。说正事，你那什么‘朋友’，到底是谁？” 卡特琳往他面前一坐，膝盖顶开椅子，姿态十分嚣张：“关塔那摩的Ghost，对吧？星盾局的人把他救出来了，然后呢？他就开始到处搞破坏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金属小球，“这玩意儿，装满C4，专炸像你这样没事儿就喜欢炫富的钢铁侠。” “我炫富？”托尼嗤笑一声，“我炫的是科技，是力量。你们不也是整天开着飞机，到处当英雄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游戏规则。”他放下杯子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，“星盾局动作慢吞吞的，怎么？需要本超级英雄出手了？” 卡特琳挑眉，幽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怎么？小辣椒，英雄梦醒了吗？还是说，你想英雄梦碎？” “我……”托尼一时语塞，这女人说话，真是又快又毒。他习惯了怼回去，可这回，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“我的时间很宝贵，小辣椒。”卡特琳站起身，掸了掸裙摆，像是在准备走人，“炸药已经做好了，星盾局的人会给我送过来。酬劳嘛……你懂的。” 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：“还有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开战甲的时候，穿这么显眼的盔甲。太招摇了，容易吸引麻烦。” “……” 托尼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，真他妈难搞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