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来客不简单

老沈正准备再骂几句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，进来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子，瘦高的个儿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用一根草绳在脑后捆着，露出光溜溜的后颈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看打扮像个跑江湖的郎中，或者是那个什么游方道士。 “老伯？您是沈度？”小子好奇地打量着满院子古里古怪的花草，眼睛在那些会发光的蕨类植物和正“噗呲噗呲”往上冒 Bubble 的睡莲上转了几圈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“这……这是哪儿啊？时辰不对啊，我走丢好几天了，正寻思呢。” 老沈靠在藤架上看他，心里嘀咕：“跑江湖的？还走丢？这年头装神弄鬼的还挺多。这小崽子眼睛倒挺亮，连几百年 senegalia 都看出不对劲来。”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活久见。哪儿来的就哪儿滚，少在这儿碍眼。” 小子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老伯，你这态度可不好。您看我这身行头，饿了好几天了，能不能赏口吃的？再不找口吃的，我可就要跟这些花花草草们混了。” 老沈斜眼飞过去：“花花草草？你能跟花花草草混？少胡说八道！我这儿什么都有，就是没你的份儿。”说着习惯性地要去拿工具。 “哎哎哎，”小子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您这院里可真邪乎，这满地冒泡的叶子，还有那在说话的果子，啧啧，老鼻子少了。您要是肯收留我，我保准给您打水劈柴，洗衣做饭，还给您瘸腿的老腰按按。”他指了指老沈微微跛着的左脚。 老沈挑了挑眉，这小子嘴挺甜，还知道他老腰疼。他没吭声，指了指那几盆刚伺候好的多肉，又指了指院子里歪脖子的老梨树，意思很明显。小子会意，跑到梨树下，也不知使了什么花招，只见那梨树最底下的一颗小果子突然“噗”地一下弹飞出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小子手里。 “嘿！”小子接住果子，毫不在意，随手往嘴里一塞，嚼了两口，“嗯，清甜！不错不错，比我那坛子药草汤强多了。” 老沈看得一愣，这果子……会自己长果子？还自己飞？这小子，恐怕不是简单的跑江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