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正的修仙者

马生扒拉着碗里的稀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早上出去砍柴，回来时天都快黑了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家里就剩这么点。他爹昨天又喝醉了，摊在炕上哼哼唧唧，说要不是他，这日子早过不去了。马生心里憋屈，但没辙，只能忍着。稀粥凉了，像泥一样糊在嘴里。 他扒拉了两口，猛地噎住了，呛得咳嗽起来。他爹的酒气混着这寡淡的粥味儿，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放下碗筷，马生对着那具烂泥似的躯壳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东西，死了最好。”骂完，他又赶紧缩回心眼里，不敢再想。 他走出破屋，外面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月光洒在地上，照得人影惨淡。马生抬起头，盯着天上的月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要是能跟月亮一样，永远在天上飘着，该多好。”这话刚想完，后脖颈一阵发凉，他猛地一哆嗦，望向身后。 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 马生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得去镇上卖点柴火，好歹换点吃的。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，他脚步顿了顿。树底下蹲着个人影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脸。 “谁啊？”马生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那人没应声，但慢慢站了起来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马生看清了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马生有点怕，这深更半夜的，谁家老人能这么晚还不睡觉。 老头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马生看，那眼神像要把他看穿似的。马生心里发毛，刚想走，老头突然开口了：“孩子，你想修仙吗？” 修仙？马生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老爷爷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 老头笑了，皱纹里全是戏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家伙。修仙，可不是谁都能行的。” “我……”马生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 老头摆摆手：“别说了，跟我来。”说完，他就朝村子外走去，步伐轻飘飘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 马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老东西到底什么来头？但转念一想，在家这么憋屈，不如出去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