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夕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任子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能冻死人。

苏晚夕没看他，视线还留在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上，羊皮纸杯垫上的乌云颜色更深了。她慢悠悠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也冷得跟外面似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任子言挑眉：“问题？什么问题？你这不就是故意来惹事的吗？”

“不是故意，”苏晚夕放下笔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是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
“真相？哪个真相？”任子言走近一步，眼神带着警告，“苏晚夕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我倒是想问问，”苏晚夕扬起下巴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透着一股子倔强，“当年我爸出事那天，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

任子言眉头瞬间拧紧，周遭气压骤降，连窗外的鸟叫都停了。

苏晚夕看着他阴沉的脸色，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。她往前又走了两步，眼神死死盯住他的眼睛：“你跟爸……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任子言呼吸一滞，胸膛微微起伏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她，像一只濒临暴发的野兽。

苏晚夕不怕他，她靠过去，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雪松的清香。“你不用装了，”她 enumerate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，“我爸出事那晚，你在他办公室。对不对？”

任子言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迅速被阴沉压了下去。他突然往前一步，猛地抓住苏晚夕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声音低得发颤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没挣扎，反而抬眼看向他：“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任子言的眼神阴鸷得吓人，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，久到苏晚夕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。“你想知道？可以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苏晚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以后别再提我爸，”任子言的眼神突然变得破碎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，“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苏晚夕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，声音里透着心酸。“你当我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