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遇见神秘老乞丐

“嘿，哥们儿，过来瞧瞧！” 随着一声吆喝，林越把赘肉颤颤巍巍的胳膊从二手电动车把上拿下来，眯着眼睛往前凑了凑。这XX花楼他熟啊，犄角旮旯里的小破院，靠着门口支着块牌子，底下刻俩龙飞凤舞的大字儿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列着几个小字——‘XX花楼，诚招学徒’。 花楼？林越心里啧了一声。他今年二十六了，虽然混得跟个游魂似的，但也没打算学那营生。可偏偏，刚才瞅见那牌子底下，除了‘学徒’俩字，还印着一行更小的字，‘无经验者，包教包会’。这咋听起来，倒像是给林越这种找不到北的提供了一条明路。虽然明路通向荒诞，但荒诞总比没路强，不是？ 正琢磨着，旁边挤过来个同样穿着破烂、揣着手的中年男人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老实说，你想干啥？别以为这破花楼给你找了个饭碗，进来就是受罪。正经话，不如换个地方，找家食堂打个零工，睡仓库，也强过这儿。” 林越一愣，心里还纳闷儿：“这人咋知道我找事？” 他下意识看向中年男人，想看看这哥们儿是不是傻叉，结果……哟，这哥们儿眼眶子也陷得深，脸色发黄，看着就像个营养不良的叫花子。 “我说你……”林越皱着眉，话到嘴边突然卡了壳。他发现自己想说“我说你哪儿来的神经病”或者类似的话，但到了嘴边，变成了“我说你这身破破烂烂的，收你个学徒是想干啥？”——这哪是他说的话？这分明是刚才中年男人心里在想！ 林越傻眼了。不是他听错了，也不是幻觉。这哥们儿，心……能听见！ 他猛地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眼前这中年男人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那哥们儿的心声：“真块好料子啊，白瞎了条命，活成这副猪样。不过，总比饿死强吧，至少进了花楼，管口饭吃，不过……”这最后一句，似乎带着一丝犹豫和算计。 林越头皮发麻，赶紧后撤两步，心里疯狂叫嚣：“我他妈疯了吧？！这破地方，神神叨叨的，估计是饿傻了！” 身后，刚才那个使劲往里挤的叫花子，此刻正一脸严肃地在心里嘀咕：“我X，这小子有病吧？刚说啥来着？我还没说呢……算了，懒得跟他置气，赶紧瞧瞧那边，好像还有个带本子收人的，那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