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签下契约，成为他的女人

林晓刚毕业那会儿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家里欠着一屁股债，实习工资勉强够糊口。她累死累活找了份客服工作，结果上个月系统崩溃，客户投诉捣乱，奖金全扣了，还得赔公司一台新电脑，这下彻底没了着落。 刷朋友圈看见同学晒奢侈品开豪车，林晓心里酸得不行。她点开一个“陪聊”软件，本想随便赚点零花钱，结果拉人进群里，发现是个金主游戏。说是帮金主找女朋友，天天视频聊天，培养感情，一个月给一万块。林晓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哪是找女朋友，简直是花钱买服务！ 但架不住家里催债催得厉害啊。她咬咬牙，加了那个自称“墨先生”的人微信。头像是一个冷冰冰的男士挂件，看着就不好惹。林晓在里面干巴巴地自我介绍：“你好，我叫林晓，一个普通毕业生的样子，什么都好商量。” 墨先生半天没回。林晓正偷瞄着手机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明天约饭，地点商场咖啡厅， Eight O'Clock sharp.” 林晓吓一跳，这么快？她磨磨蹭蹭换了身新买的不怎么合身的连衣裙，涂了自认最美的口红。到地方时，墨先生正好站在门口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 “请坐。”他说。 林晓小心翼翼坐下，感觉被全程监视。墨先生点了两杯最贵的拿铁，沉默地喝着。林晓鼓起勇气：“墨先生，我们……” “叫我的全名。”他打断她。 “林晓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晚上八点，帮我请假回家。”他突然说。 “啊？”林晓懵了，“我……” “嫌麻烦就现在走，或者明天别来。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林晓心一沉，这人怎么这么霸道！但想到那笔钱，她咽了咽：“晚上八点可以。” 墨先生挑了下眉，似乎满意，又继续沉默。林晓像上刑场似的熬到八点，浑身僵硬地跟着他走。他让她坐在副驾驶，自己开车带她回公寓。电梯里两人像两块冰，气氛尴尬得能摔碎玻璃。 公寓在顶层，落地窗外是璀璨夜景。墨先生让她先洗漱，自己坐在客厅没动。林晓手脚笨拙地泡面，结果盐放多了，越吃越心虚。洗完澡出来，看见墨先生正在看她手机里的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