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被困的牢笼
陈默烦躁地摆摆手，“就一杯美式，加冰。”声音有点哑。 服务员应着走了，他继续盯着手机屏幕。照片是张晚晚高中毕业时的照片，穿着白衬衫，笑得特别干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盛了星光。那时候的她，才是他眼中最亮的光。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，进来是一条系统消息：“您的包裹已签收，请在24小时内领取。” 陈默没在意是谁寄来的，随手就划掉了。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张晚晚的来电。 他直接静音，揣回口袋，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。楼下路过一对情侣，男生在哄女生，女生噗嗤笑出声。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。 “陈总，美式来了。”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放在他面前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。 “谢谢。”陈默接过杯子，氤氲的热气熏得他有点头晕。他喝了一大口冰美式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，让他胃部一阵痉挛。 很好，这滋味很 familiar。 他想起张晚晚以前喝咖啡的样子，总是喜欢加 double sugar，甜得发腻，可她每次喝的时候，眼睛都是亮亮的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全世界都是甜的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 【陈默，你在哪？】 陈默盯着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他想起上次的短信，也是这样的内容，除此之外，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。中间断断续续也发过消息，但都石沉大海。 他回了一条：“在哪，你不知道吗？” 很快，短信又回过来了：【我搬家了，找不到了。】 陈默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，突然感到一阵荒谬。他今天才搬来这个城市，为的就是追击他的敌人——也是他曾经最珍视的人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在屏幕上敲打起来：【具体地址发给我，我过来找你。】 消息发出去后，他就后悔了。他现在算什么？一个落魄的商人？还是应该像个怨偶一样，去她的新家，质问当年的事情？不，他不能。 陈默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手心还是全是汗。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，那些眼睛会笑，会嘲讽，会质问。 他想起当初，他是如何捧着张晚晚，把她捧上云端，视若珍宝。
